10月5日,联合国第三委员会会场。 英国、澳大利亚、日本、爱尔兰、捷克、立陶宛六国代表接连上台,对着中国指指点点。 往年中方会一条条摆数据自证,今年没走老路。 中国副代表直接行使答辩权,把六国名字挨个点了一遍,当场反击。 而联大这一周的火药味,其实从开场第一天就埋下了。 9月下旬一般性辩论一开始,特朗普就把场子镇住了。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讲美国国内的政绩,而是直接对着伊朗的方向下了一道通牒:要么坐下来谈一份协议,要么等着被迅速“摧毁”。 他嘴上说相信中期选举后双方能达成协议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大选之后这事自然会有结果,伊朗没有别的选择。 这番话不是临时起意。 从年初开始,美伊关系就一路下滑。 4月5日,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放话,要求伊朗打开霍尔木兹海峡,“否则你们将活在地狱中”,还点名了发电厂和大桥。 8月初他一度松口,说军事打击取消了,各方谈出了框架。 结果才过两周,谈判卡住,他又改口宣布对伊朗搞“毁灭性经济行动”。 这半年里,卡塔尔和巴基斯坦来回奔走,才勉强维持住几轮停火窗口。 伊朗那边也不示弱,新班子的立场比前任更硬。 所以佩泽什基安几天后上台,回应也是硬碰硬:对伊朗城市的任何打击都会遭到回击,核知识不能成为少数国家的专利。 内塔尼亚胡紧接着发言,站到了特朗普一边。但他刚开口,台下就有多国代表集体离席,他当场骂退场的人是懦夫。 尼日利亚一档外交评论节目后来分析,内塔尼亚胡那番话其实是讲给国内选民听的,他正在竞选,民调不占优。 讲台底下的秘密渠道也没闲着。 9月22日,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在卡塔尔外交官居中斡旋下,与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纽约谈了三个小时。 伊朗方面明确表示,同意会晤是应美方要求,目的是传达伊朗关于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条件,立即解除海上封锁、立即解冻所有伊朗资产、结束地区各战线的战争,伊朗愿意在一周之内重开海峡并重启核谈。 特朗普9月26日公开拒绝了这套方案,第二轮磋商9月28日谈崩。 同日,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要求伊朗代表团全体成员立即离开美国。 10月2日,特朗普的国家安全团队在戴维营关起门来谈了几个小时,讨论是否恢复大规模轰炸。 副总统万斯主持,与会者包括鲁比奥、国防部长赫格塞思、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及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,美媒称此次会议“高度不寻常”。 10月3日,两名伊朗外交官被相继“驱逐”出境。 美方称“鲁比奥国务卿是认真的,在联合国大会结束很久之后,仍有两名伊朗代表团成员留在纽约”。 卡塔尔还在等伊朗回应美方的最新提议,条件之一是伊朗得削弱铀浓缩能力。 从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此前“随时准备好恢复对伊朗大规模作战,只待指令下达”的表态来看,军事选项始终没有离开桌面。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,11月中期选举之前开打可能性不大,但选举之后重启战事的概率明显上升。 美伊在台上剑拔弩张的时候,尼日利亚副总统谢蒂马代表非洲发了言。 他替整个非洲提了一个诉求:根据非盟2005年通过的《埃祖尔韦尼共识》和《锡尔特宣言》,非洲至少要在安理会拿到两个拥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席位。 这个诉求的逻辑不难理解。 联合国193个会员国里,非洲占了54个,约28%,但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里一个非洲国家都没有。 这种结构失衡不是今天才有的问题,已经喊了十几年。 今年来纽约的非洲领导人难得地在这个问题上口径一致。 古特雷斯在联大开幕致辞中明确表态:“21世纪的安理会没有非洲常任代表席位,是不公正的、站不住脚的,必须改变。”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。 早在2026年2月的非盟峰会上,他就用“这是2026年,不是1946年”来呼吁改革。 南非总统本来要来,结果在纽约病倒,只好缺席。 尼日利亚那档节目请了两位退休大使复盘。 阿亚洛是前驻瑞士大使、常驻日内瓦联合国办事处代表,凯希是前外交部常务秘书、前美国总领事。 两人说了差不多的意思:联合国这个平台没有替代品,但地基出了问题。 五常当年的设计初衷是当和平的看门人,结果这些看门人自己成了最常掀桌子的人。 凯希还补了一句,有些国家会费长期拖欠,转头嫌联合国效率低,这逻辑站不住脚。 高级别周结束后,联合国的辩论并没有散场,而是转到了第三委员会,这个委员会负责人权和社会议题,往年都是西方国家单方面出题、中国被动答题的地方。 今年不一样了。 9月30日,日内瓦人权理事会开会,中国代表先代表93个国家发了言,呼吁以全球治理倡议为引领,共建公正合理包容的全球人权治理体系。 第二天到了纽约,10月1日,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在第三委员会发言,反对将人权政治化、工具化、武器化,并代表28个观点相近国家就单边强制措施作了共同发言。 真正的交锋在10月5日。 那天下午,英国、澳大利亚、日本、爱尔兰、捷克、立陶宛六国代表接连在发言中提到中国人权状况。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随即行使答辩权,直接把这六个国家的名字挨个点了出来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