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嘲“娃娃脸撑不起古装大女主”,是对谭松韵最大的误解
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受,内娱评判古装大女主,总是避开娃娃脸。 演员想要扛起跌宕厚重的宅斗大戏,就必须是棱角锋利的骨相,一出场就要有震慑全场的强势。 这两年大火的孟子义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。 谭松韵就是常年困在这套刻板印象里的人。 从《锦心似玉》播出开始,关于她娃娃脸驾驭不了古装女主的争议就没有断过。 网上随处可见这样的声音,长相太幼态,看着没有城府,演不出家族倾覆之后的沉重感,一张软乎乎的脸,演深宅大戏很容易出戏。 甚至《兰香如故》官宣选角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,大批观众还在表达顾虑,大家先入为主地认定,这张自带亲和力的脸庞,很难诠释一个从云端跌落泥沼,在深宅步步求生,后半段执掌整个家族的复杂女性角色。 我最开始追剧之前,心里其实也带着一点点这种预设。 直到我实打实追完十几集《兰香如故》,我才恍然大悟,演不了古装女主完全就是对谭松韵的误解。 褪去 甜 妹 滤镜,许兰香的隐忍力量感从何而来 《兰香如故》这部剧的成绩,本身就很有说服力。 作为一部四十多集的中式宅斗长剧,它不靠强爽点、复仇打脸的快餐式剧情抓眼球,走的是细腻写实的叙事路子。 也恰恰是这种叙事,给了谭松韵很大的表演空间。 许兰香这个人物的层次其实非常难演。 她原名沈嘉兰,本是世家嫡女,一夜之间家族蒙难,为保全性命只能改换身份,以孤女许兰香的身份苟活,沦落为大户人家的底层丫鬟。 这个角色最特别的地方,是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。 苦难没有把她变成浑身是刺的复仇者,恐惧、隐忍、聪慧、柔软全部揉在同一个人的身体里。 这种内敛的人设,恰恰最考验演员的功底,很容易演得平淡乏味,甚至窝囊惹人厌。 而谭松韵完全跳出了大家对她“甜妹”的固有印象。 我印象很深的一场戏,沈家出事之后,她寄人篱下,她跪在没有刻字的牌位面前,哭得落寞。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小姐,成了寻常人家的女儿,她笑着说“徐家爹妈对我很好,我定会孝顺他们一辈子……下辈子,我还做你们的女儿。” 这场戏短短几十秒,人物命运的落差就足够吸引我看下去。 还有一场危机戏份让我记忆深刻,宅院之中暗流涌动,身边小丫鬟险些落入圈套招来杀身之祸,所有人都没有察觉陷阱,而许兰香一眼就发现了大奶奶的秘密。 她说话的音量依旧克制,但是眼神冷静清醒,不动声色点拨同行的小丫鬟,一定要把佛经第一时间交给大爷和大奶奶。。 这一刻我透过她那张显幼态的娃娃脸,看到了角色历经世事沉淀出来的思虑与城府。 而且,谭松韵其实一直在进步。 对比她上一部古装作品《逍遥》,能肉眼看见谭松韵台词层面的巨大进步。 从前她被观众诟病音色偏软,部分咬字现代感偏重。 这一次她特意调整了说话节奏,语速放缓,吐字沉稳,贴合古人说话的语态习惯,情绪压抑的戏份,会刻意压住声线。 这样的变化,足以看见她背后下的苦功夫。 谭松韵用一张柔和的脸,演出了绝境里女性独有的千钧重量。 娃娃脸非但没有成为拖累,反而形成奇妙的反差感。 撕掉标签,娃娃脸从来不是演技的局限 回顾谭松韵这么多年的演艺之路,“长相限制戏路”的质疑几乎贯穿了她的职业生涯。 早年间《甄嬛传》,二十出头的她出演天真烂漫的淳贵人,把少女的娇憨灵动演绎得活灵活现,这个角色让很多观众记住了她,可同时也给她贴上了标签,适合天真少女,只能演妹妹类的角色。 之后《最好的我们》横空出世,二十六岁的她演绎高中生耿耿,青春感浑然天成,剧集爆火出圈,国民度暴涨。 但新的质疑随之而来,是不是只能演学生少女,年纪上去之后戏路会越来越窄。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舆论都在反复讨论这件事。 圆脸幼态长相是天赋也是枷锁,市场的偏见实实在在摆在眼前。 但谭松韵没有困在甜妹安全区里原地踏步,她一直在主动跳出舒适圈,尝试截然不同的角色赛道。 《锦衣之下》的袁今夏,聪慧机敏、洒脱飒爽的女捕快,有市井烟火气,也有江湖儿女的果敢。 现代题材《以家人之名》,饰演在原生家庭伤痛里长大的李尖尖,活泼之下藏着童年的创伤。 她尝试过年代创业剧,也接触过乡村现实题材,既有轻松的偶像剧,也有命运沉浮的古装大戏。 翻看她的角色清单,校园少女、女捕快、普通家庭女孩、深宅妇人,人物身份、性格、时代背景差异巨大。 很多同梯队女演员,会被自己最出圈的角色束缚,反复接同质化人设,可谭松韵一直在刻意规避重复。 当然,她的转型之路也不是一路坦途。 部分转型作品播出之后,同样会迎来批评的声音,会有观众觉得她部分表演处理依旧留有过往角色的影子。 可演员的成长本就不是一步封神,是一部一部作品打磨迭代出来的。 对比几年前的表演,再看《兰香如故》里许兰香的完成度,进步清晰可见。 放在当下90花的竞争格局里,赛道内卷已经进入全新阶段。 流量光环慢慢褪色,真正比拼的是演员的可塑性、扛剧能力,还有驾驭多元题材的实力。 谭松韵算是难得能够游走在现代、古装、现实多种题材之间的演员,手握多部上星收视实绩,国民路人盘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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