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视缅北电诈纪实纪录片曝光了佤邦高官鲍岩板惊人的敛财细节。 鲍岩板曾任佤邦勐波县县长、建设部部长,手握当地权力,充当电诈集团保护伞,庇护大批电诈园区疯狂收割国内受害者的钱财。 大量现金源源不断流入他手中,经常把一捆捆现金摊在院子、屋顶晾晒防霉。 甚至他家库房现金多到离谱,一名警卫员偷偷偷走上千万,鲍岩板居然很久都没有发现,足以想象赃款体量有多庞大。 靠着无数受害者被骗的血汗钱,鲍岩板一家人过上极尽奢靡的生活,妻子国内买房产,子女上海外名校。 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最后下场是什么? 库房里的钱和房顶上的钱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说实话,做了十年娱乐内容,什么离谱事都见过。 但前两天看到央视《缅北电诈覆灭纪实》里那段画面,我还是愣了好几秒,一个曾经手握地方权力的人,家里囤的现金多到发霉,隔三差五得搬到房顶上晒太阳。 这事要是搁在电影剧本里,我估计观众得骂编剧瞎编,央视10月5日首播的这部纪录片,由公安部和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联合摄制,分三天在央视综合频道18点档播出。 第一集披露的核心人物,就是鲍岩板,他曾经的身份是缅甸佤邦勐波县县长,后来升任佤邦建设部部长。 这个身份本身就很值得琢磨,一面是地方行政官员,一面是电诈产业的保护伞。 两重身份叠在同一个人身上,形成的就是纪录片里说的“官匪一体”,地方权力替诈骗园区挡风遮雨,诈骗园区上缴的利润反过来供养地方武装和官员家族。 但今天我不想重复纪录片已经讲过的那些画面,我想聊的是钱多到发霉这件事本身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 在缅北那种气候条件下,纸币受潮发霉不稀奇,可你想想,普通人手里有个几万块现金,恨不得当天就存进银行。 稍微有点理财意识的人,压根不会让钱躺在家里等它长毛,但是鲍岩板不一样,他的钱不能存银行,不能买理财,不能通过任何正规渠道流转。 因为一旦留下流水记录,就等于是自己把证据递到警方手里,所以他的钱只有一个去处,那就是积压在库房里。 据鲍岩板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郭某贺在纪录片里说,他家有个大库房,专门往里面装钱,有个警卫员负责看守大门,偷了他一千来万,他压根不知道。 很多人看到这个细节,第一反应是“他真有钱”,但我觉得重点不在钱多钱少。 重点在于一个人对一千万的流失毫无感知,说明他对库房里到底有多少钱,根本没有清晰的概念,不是不想数,是不敢数。 因为每清点一次,就意味着要直面一个具体的数字,而这个数字一旦被量化,他心里的恐惧也会随之被量化。 晒钱这个动作不是炫耀,是处理麻烦,那些发霉的现金在他眼里,大概跟仓库里堆放的过期货物没什么两样,他需要它们保持“可用”的状态,又不能真正使用它们。 这种状态我觉得比单纯的“有钱”更荒诞,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见解,不代表官方立场,仅供参考。 妻子买房、子女留学,这些钱在“上岸” 央视披露的信息里,有一句话信息量特别大。 鲍岩板的妻子陈玉康在中国境内购置了多处豪宅和豪车,他们的子女就读于双语学校,后来进了国外名校,日常生活标配保镖、司机和保姆。 注意这句话里藏着的三个地理坐标,第一个坐标是缅北,那是鲍岩板的生产基地,电诈园区、诈骗窝点、武装保护,都在这里运转。 第二个坐标是中国境内,他的妻子陈玉康在这里买房子、买车子,把部分赃款转化为固定资产。 第三个坐标是海外,子女在那里上学,接受的是国际化教育,生活配置一点不比国内富裕家庭的孩子差。 这三个坐标连在一起看,就是一条完整的资金流转链,缅北产生的黑钱,经过各种渠道进入国内变成房产和车辆,再通过子女留学等方式延伸到海外。 但是这条链的每一环都在做同一件事,那就是让钱“看起来正常”,我跑社会新闻那几年,翻过一些经济案件的卷宗,见过类似的操作手法。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干的事迟早要出事,他最本能的反应不是收手,而是给家人留后路。 房子过户到配偶名下,学费交到海外账户,这些东西一旦落地,表面上看就是正常的家庭消费,至于钱从哪来的,中间经过了哪些环节,外人很难追溯。 但这里有一个我特别想说的点,我认为陈玉康在国内购房、子女在海外就读,这些行为本身并不只是“消费”,更是一种风险切割。 鲍岩板把自己留在缅北那个随时可能出事的位置上,同时把家族资产和下一代的教育路径安放在相对安全的地方,我觉得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从事的事情不可能长久。 高峰时期,仅佤邦勐波地区就有电诈窝点265个,涉诈人员近6万人,这个规模已经不是几个小团伙在打游击了,而是一个完整的产业生态。 在这种生态里,鲍岩板扮演的角色是制度性的,他提供保护,园区上缴利润,双方形成利益绑定。 所以他不只是在“收保护费”,他是在经营一个体系, 而经营体系的人,一定会给自己留退路,这条退路就是用别人的钱铺出来的。 那些被偷走的钱,和被偷走的人生 2023年10月,公安机关公开通缉了陈岩板(即鲍岩板)和肖岩块(即何春田),悬赏金额10万到50万。 悬赏通告发出后没多久,佤邦联合党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