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因斯坦是正确的,能量可以转成质量,科学家已经观测到实例

能量真的可以变成质量吗?如果可以,为什么这样的现象在日常生活里几乎无法察觉,却又实实在在地写进了现代物理的根基?答案要从一个世纪前的一场冷淡讲座讲起。 1928年,一位年轻人蹒跚地走上德国的一个舞台,就他最近的作品发表了一场学术讲座。 他的演讲风格略显独特,物理学家尤金·魏格纳形容这场讲座冷漠得几乎像是在背诵一篇技术文本,那人讲话时丝毫没有表现出享受自己演讲的迹象。 然而,这位古怪而谦逊的人所展示的作品,即将让二十世纪一些最著名的量子物理学家陷入困境。 讲座结束后,海森堡将此人的理论描述为现代物理学中最令人悲伤的一章。他还写信给尼尔斯·玻尔说,觉得目前的情况非常荒谬,几乎是出于绝望才转而投身于另一个领域。 据说泡利甚至宣布放弃量子物理学,转而开始写一部乌托邦小说。 这位年轻人究竟说了什么,竟能对量子力学界造成如此深刻的冲击?他当时研究的问题,至今仍是物理学家们正在努力解决的课题——爱因斯坦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统一。 他的作品揭示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:一种与世界上任何粒子都不同的粒子,具有负能量的粒子。要理解这个负能量粒子的来源,需要把时间再往前推二十多年。 长久以来,人们都认为能量就是能量,质量就是质量,这两者泾渭分明,不可混淆。但爱因斯坦却让人们改变了这一看法,他指出能量和质量其实只是物质的不同属性,两者之间有着确定的当量关系,可以通过一个简洁的方程式来描述。 这一颠覆性的观念,正是从1905年的狭义相对论中生长出来的。 1905年,爱因斯坦发表了狭义相对论,其原理很简单:对于任何以恒定速度运动的物体,物理定律都应当相同,这包括对光速的任何测量。因此,无论观察者相对于光束如何运动,其测得的光速都应为三亿米每秒。 这意味着我们通常认为固定不变的事物,如时间和空间,都必须进行变换,才能使光速始终被测量为相同的值。爱因斯坦通过这一发现认识到,空间和时间根本不是分离的维度,它们通过一种称为时空的四维结构相互联系。 当爱因斯坦将这个思想应用于发光物体时,他发现了奇特的现象:当物体通过发射光子而损失能量时,其质量也必然减少。物体质量的变化等于所发射光子的能量除以光速的平方。换句话说,能量必须等于 2 。 质量和能量只是同一事物的不同表现形式,因此,粒子的总能量来源于其动量和静止质量,从而建立了能量和动量之间的新关系,这条关系并不只是纸面上的推演。 我们天天都能感受到的来自太阳的能量,就是一个质量转化为能量的实例。根据科学家的估算,在太阳的内部,每一秒都会有大约400万吨的质量在核聚变反应中转化为能量。所有核反应产生的能量,实质上都来源于反应物在核反应过程中所损失的质量。 换个例子,广岛原子弹释放的能量大约为1.3万吨TNT当量,而其损失的质量却仅为0.9克左右——极小的一点物质,就能撑起一次毁灭性的释放。 这正说明 2 是一个多么巨大的系数,也解释了为什么反过来"能量变质量"的过程在日常经验里几乎不可见,而只能在微观世界或者极高能量的对撞中被捕捉到。如果对能量-动量关系式两边取平方根,可以得到粒子能量与其质量和动量之间的表达式。 若将能量与动量在一维空间中的关系绘制成图,可以得到一条曲线,其中 mc2 是物体的静止质量能量,也是能量的最低可能值。但实际上,取平方根时应当在前面加上正负号,从而得到两条曲线:一条对应正能量,另一条对应负能量。 然而人们从未观察到能量小于零的事物,那到底意味着什么?在经典物理学中,答案很简单:直接忽略那些负能量解,因为它们在物理上无法代表任何东西。 但就在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的同时,物理学家们开始在原子物理学中观察到一些奇怪的现象,这些现象推翻了所有这些经典假设。首先,他们注意到,当观察电子等亚原子粒子的能级时,发现它们根本不是连续的,而是一份一份地跳跃。 而且它们的行为不仅像粒子,还像波。如果把电子发射到两条狭缝中,它们就会像光一样产生干涉图案。人们所面对的,是量子力学这个新兴领域。 1926年,薛定谔提出了他现在著名的波动方程,正式确立了这一领域,该方程描述了量子力学系统如何随时间演化。这是二十世纪最激进的新理论。 它既不像牛顿,也不像麦克斯韦,是完全崭新的理念。方程的解,即波函数,并不能像经典定律那样描述具有精确位置和动量的粒子;但它的模平方可以告诉我们粒子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位置的概率。 问题在于,薛定谔方程本身并不满足狭义相对论的要求——它把时间和空间放在了不平等的位置上。于是,把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缝合起来,就成了当时最棘手的一道难题。 真正把两者钉在一起的,正是那个在讲台上蹒跚而上的年轻人:保罗·狄拉克。他没有像同行那样把负能量解一脚踢开,而是硬着头皮认真对待。 他改写方程的形式,让能量既包含正解也包含负解,并且从这套形式里自然而然地推出了电子的自旋、磁矩,以及所有已知的电子性质。 这本来已经足够让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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