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套房给了两个儿子,老两口想去北京找女儿,女儿:别来了,没空

我叫周念安,今年三十七岁。 接到我妈电话那天,我正在北京的公司里加班。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我眼睛发酸,我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妈。 我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。 电话那头,我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:“念安啊,你最近忙不忙?” 我说还行,问她有什么事。 她支吾了半天,终于说出来意:“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,想去北京看看你。” 我当时正在喝咖啡,差点被呛着。 去北京看我? 他们住在湖南老家,我在北京工作十二年,他们从来没提过来看我。 每年过年我回去,他们也是爱答不理的。 现在突然说要来北京? 我没急着答应,问了一句:“怎么突然想来北京了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我爸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怎么?你亲爹亲妈去不得?” 我一听这语气就知道,准没好事。 果然,我妈在旁边小声说了句:“你哥他们要装修房子,家里住不下……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原来是这么回事。 四套房子,全给了我那两个哥哥,现在装修没地方住了,想起还有个闺女在北京。 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妈,你们要是想我了,随时可以来。但要是因为没地方住才来找我,那我建议你们先去大哥二哥那边住几天,等装修好了再搬回去。” 电话那头炸了锅。 我爸开始骂我不孝顺,说我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了。 我妈在旁边哭,说我心太狠。 我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发呆。 我叫周念安,出生在湖南一个小县城。 我们家三个孩子,我是最小的,也是唯一的女孩。 按理说应该是最受宠的那个。 但我从小就知道,在这个家里,我什么都不是。 我出生那年,我爸蹲在产房门口抽了一整包烟。 护士出来报喜说是女孩,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。 后来我妈告诉我,我爸当时说的原话是:“又是个赔钱货。” 我两个哥哥,一个比我大三岁,一个比我大两岁。 从我记事起,我就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。 每天早上,我妈会给两个哥哥一人煮一个鸡蛋,我只能喝稀饭。 我问为什么我没有鸡蛋,我妈说女孩子吃那么好干什么,长大了反正要嫁人。 那时候我才六岁,不懂什么叫嫁人。 我只知道鸡蛋很香,我想吃。 有一回我实在馋得不行,趁我妈不注意偷了一个鸡蛋藏兜里。 结果被我二哥发现了,他大声嚷嚷着告诉了我妈。 我妈抄起扫帚就打我,边打边骂:“你个死丫头还敢偷东西!你哥他们是男人,要吃好的长身体,你一个女娃子吃什么鸡蛋!” 我哭着跑出去,躲在家后面的柴火堆里。 天黑了也不敢回家。 最后还是邻居张婶把我领回去的。 张婶跟我妈说:“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,你多少给她吃点好的。” 我妈没好气地说:“一个丫头片子,养那么大有什么用,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。”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,在这个家里,我是个多余的人。 上了初中以后,我的成绩一直很好。 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。 老师们都喜欢我,说我聪明,说我以后能考上好大学。 我把奖状拿回家,我妈看都不看一眼。 她说:“读书好有什么用?女孩子读那么多书,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。” 我爸说得更难听:“供你读到初中就不错了,识几个字会算账就行了,早点出去打工挣钱才是正事。” 我咬着牙不说话。 我知道跟他们争没用。 他们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的位置。 中考那年,我考了全县第三名。 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,我爸当着我的面把通知书撕了。 他说:“上什么高中?浪费钱。你两个哥哥还要上大学,家里哪有闲钱供你。” 我跪在地上求他,求他让我去上学。 我说我可以打工挣学费,只要他同意我去报名就行。 他一脚把我踹开,骂我没出息。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绝望。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初中毕业就去工厂打工,然后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了,重复我妈的人生。 但我不甘心。 我真的不甘心。 开学前一周,我自己偷偷跑到县城的高中去问情况。 招生办的老师看了我的成绩单,觉得可惜,帮我申请了贫困生助学金。 我又去找班主任借钱,班主任借给我五百块。 我用这五百块交了第一个学期的学费和书本费。 剩下的钱买了最便宜的铺盖卷和生活用品。 我不敢回家拿东西,怕我爸知道了不让我走。 开学那天,我背着一个小书包,一个人去了学校。 我妈后来打电话骂我没良心,说走也不跟家里说一声。 我爸直接在电话里吼:“你有本事就别回来!我看你能蹦跶几天!”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。 挂了电话以后,我一个人蹲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上哭了很久。 高中三年,我过得特别苦。 每天只吃两顿饭,早上一个馒头一碗粥,晚上一份素菜加米饭。 中午不吃,省下来的钱买复习资料。 周末别的同学都回家了,我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做题做到深夜。 冬天宿舍没有暖气,我裹着两床薄被子缩成一团。 手冻得握不住笔,我就把手揣在怀里暖一暖再继续写。 我不敢生病,因为没钱看病。 有一次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五,我硬扛了两天才退下去。 但这些苦我都忍下来了。 因为我心里憋着一股劲。 我要证明给他们看,女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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